作者/青鳥


他們說最近你好像開了一樣,對我很好。

不知為何,我有感覺,但不願意承認,只默默的接受一切的進展與發生。

「這不是妳要的嗎?」他們問我。
「嗯!」我沒有過多的話來說明複雜的情緒轉折。

那天,和姊妹淘去看了電影《P.S.我愛你》,電影看完,眼角濕著,我可以感受姊妹淘們在意我的情緒,於是一離開戲院,我就趕快轉換了心情。滿腦子想著你,想著她,然後姊妹淘在戲院散場時,對著身邊滿滿的情侶們嚷嚷著「快牽好你身邊人的手,因為他隨時會死掉。」我笑笑著說他過份,心中好多什麼醞釀著。

然後我腦中一直有你的臉出現,還有那個問題—「你是那個暗示嗎?」
上一次的作業中,我同你說過,站在舞台上的自己,講的那些三年前寫的字,彷彿是對你訴說,我很錯愕,因為我三年前根本沒有料想過會遇上誰或遇見你。

然後,我就這麼脫口讓你知道我的心情,對於那些我們總是隱晦未開口說明的都轉成空氣中飄散著什麼,聽完我說的話,你只是「嗯」然後沒有表情。我當然會期待你的表情,會等待你的下一拍反應,只是我都不會傳達出來,即使你真的做了什麼應對。

我習慣了這樣的沈默或隱晦。
但我即使習慣了,也會告訴自己不要去習慣。

我開玩笑的跟姊妹們說,如果有個比賽叫做忍最久都不說,我一定可以名列前茅。
好久以前,我一直就是這樣,相信著一套理論,只要沒有說出口,什麼都能當作不算數,包括傷害。我不想被傷害,因為我不以為誰可以傷害誰,都只是自己的的情緒作祟,因為相信著這樣的說法,我常常在看似他人眼中已經是傷害的同時,跟自己說「都是自己的問題。」

都是自己的問題,我知道。
然後腦中就會閃過那句你曾說過的話「最後受傷的不會是我。」
我太害怕你說的是對的,害怕那個預想的最壞局面真的會發生,於是我隨時保護自己不在傷害的場面裡,隨時讓自己可以放空的不讓腦袋裡那些胡亂搗蛋的賀爾蒙一類的什麼汁出來搞砸我多年習得好習性。

「我不想被你傷害。」我說。
「所以想盡辦法不要來傷害我。」我不敢說的事。

電影裡的情節當然引人羨慕得要死,失去了什麼的,竟然還能在那些生活空間裡找到痕跡,循著痕跡去發現那些真愛過的與錯過的,只是都在電影裡,浪漫的情節在現實生活只是引來可笑的語言嘲弄,到達不了的。

就像其實你真的對我並不好,我知道。
可是因為我不想嘲弄自己的愚蠢和自作多情,我把你做的一切都當是一種溫情,是一種可能的善良對待,當作你對我有過一些情分或者溫柔,而你真的什麼都沒做,你只不過不小心的表現了依賴而讓我覺得你需要我。

「是我需要你的,你一點都不曾需要過我。」
這一念頭一起,有股遺憾的心痛感就刺著我了,刺痛著到不是真的要割捨掉你什麼,很大的一部份是要割捨掉自己好不容易又發現的那個柔軟的自己。

逃避了自己,看不見自己,然後聽不見自己。
我不想要的那些負面,纏繞著我以致於無法透氣,我真的一點都不想,性格使然只能假裝不看不聽,然後轉身。

「開始擔心有一天我將轉身背離你,那時候我該怎麼辦?」
我跟姊妹們問了這樣的話,大家面面相覰的無話可說。我也知道,他們能說什麼呢,說出來的話自己都懂,只是尋求一個心安,沒有怎麼辦的,過了一段痛苦期,很快的我又會走到正途上。

「你呢?」我問。
我當然聽不到你的答案,只能從相處中,僅有的對話裡,拼湊出隻字片語去模擬你可能有的答案,從這些答案你找到你是否會有痛苦的線索。

「痛嗎?」我也想問。
假裝你不痛,而我痛得異常,這樣會好過些,真的。

他們說最近你好像開了一樣,對我很好。

不知為何,我有感覺,但不願意承認,只默默的接受一切的進展與發生。
「這不是妳要的嗎?」他們問我。

然而我知道,我真的相信你了,即使就要萬劫不復,我想我真的會義無反顧。
「這不是我要的。」我開始為了你說謊。

◎青鳥‧踩著足跡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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